不至于到达灾祸的地步……是也不是?”
“恕臣直言。”许景衡拱手正色以对。“官家此言有失……福建那里是死了不少人的,而且这件事影响深远,很可能会让福建乡里形成世仇,无论如何都不能说比遇到雨水减产的两浙要好!赋税新政的事情,两浙路外还是显得过于操切了。”
“许相公说的不错。”赵玖顿了一顿,也正色相对。“朕满心只想着两地短期内对北伐的影响,却没有从两地内里,从长远考虑……这不是人君该有心思。”
赵官家认错了,而且直接点出了北伐,许相公还能说什么呢?
片刻后,其人果然无奈拱手:“官家决心已下了吗?”
“这不是朕下不下决心的事情,而是说,如果没有理由停下,就只能硬着头皮迎头去做罢了。而如今局面,便是两浙、福建虽有波折,便是中原也有些多雨,但终究没有酿成大灾,而既然没有什么需要切实停下来的事端,咱们君臣就不能以自己骗自己,以作逃避。”赵玖干脆相对。“许相公,三十万御营兵马秋后便可齐员,虽说其中有不少新兵,但也有党项人可以招募,太行义军可以动员,以至于还有蒙古、契丹友军可以召唤,所以预定的军队战力还是足够的;至于粮食、军资、军械,虽然对着去年的估计少了一些充裕,但对着三年前的计量来看,却反而是充足的……这种局面下,咱们若是不动弹,便是失信于天下人,你说是也不是?”
许景衡被逼到墙角,思索再三,也只能再度拱手:“确系如此。”
“正要相公这句话。”赵玖听到这里,再度与吕颐浩对视一眼,然后二人一起将目光对准了已经显得有些紧张的吕本中。
吕本中咽了口口水,但还是立即向前一步,将藏在袖中的一张白麻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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