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赵玖继续含笑以对。“不过你须留意,北伐不可轻忽,朕走后,《凤凰旬刊》上便不许有半点风花雪月之论了,务必严谨……”
“是。”
吕本中赶紧俯……话说,吕学士虽觉得这个差遣他觉得有些大材小用,但毕竟是一个他能想到的方向,更是他往日业务所在,所以心中稍安。“那敢问官家,第二件事莫不是要臣随时与官家密折通信,汇报东南舆情?”
“当然不是。”赵玖旋即再笑。“这种事情本是题中应有之义,哪里需要专门交代分派?”
吕本中赶紧颔,继而等待吩咐。
“第二件事情也简单。”赵玖继续在佛祖莲花台前笑对自己的内制。“朕给你在凤凰山留一队甲士……若是朕在河北稍有不谐之传闻,你便亲自率甲士去距离此处不远的洞霄宫,处置了渊圣。”
吕本中赶紧颔,但旋即怔住,然后目瞪口呆,最后在赵官家的笑意下一时冷汗迭出。
所谓,既不敢应下,也不敢拒绝,如鲠在喉,如履薄冰。
半晌,其人才勉力鼓起勇气相对:“官家,臣不敢言此论是非……但官家若要行此事,何妨使仁保忠仁舍人留守凤凰山?便是杨统制……杨统制麾下随便一个百夫长,也可以为之吧?而臣一书生……况且……况且官家早有子嗣安排,东京宰执上下一心,二圣根本不值一提吧?”
“吕卿。”赵官家似笑非笑。“你所言甚是……二圣不值一提,你一书生做此事哪里有仁保忠,乃至于随便一个粗鲁军士做的利索?但朕问你,既然如此,为何朕还是要专门留你预备此事呢?”
吕本中闻言愈惶恐,一面他的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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