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赵官家将会在上元节后的春耕期间,趁势派出班直,以武装姿态深入田间地头,强行完成最后清查工作的传言。
之所以说传言而不是谣言,乃是因为很多人都认为这是切实可行的……两浙路和江东路在经历了一个冬天的辛苦后,不敢说检地工作已经完成的七七八八,但针对形势户的检地却也基本上算是七七八八,很多事情基本上只差一个最后验证工作了,春耕正是一个好时机。
而摊丁入亩嘛,最不济也不过是变相对形势户的加税,难道要为了对抗这个真不去春耕?
更何况,新年第二期凤凰旬刊上,吕学士再度表了文章,然后明确替官家三度传话:即便有隐地、代持等行为,只要在检地工作中主动配合,那建炎八年之前的旧事便也一概不纠,唯独过了建炎九年,还要隐藏土地,甚至抛荒土地以作逃避,就反而要从重处置,杀一儆百了。
一来二去的……至于吗?
故此,时间来到上元节前,面对着凤凰山上态度坚决的赵官家。江南东路与两浙路的形势户们几乎丧失了在检地本身继续对抗的勇气,便是针对杨沂中、虞允文的弹劾,若非是之前相互早有约定,怕是也要渐渐止住的。
不过,就在这时,随着一个人从东京那边匆匆赶到东南,并在过江后的路上忽然联络了本地一直沉默的另外一人,却是东南形势户们宛如诈尸一般精神一振。
自东京来的人乃是前礼部尚书朱胜非,而本地起身呼应朱胜非的则是另一位前尚书刘大中。
且说,朱胜非是蔡州人,老家位于京西最东南挨着淮甸那里,当日赵官家刑白马以成绍兴后,他弃官归乡,却整日只在汝水、淮甸一带盘旋闲居,故此,赵官家此番南下,虽然没有从他那边过,他倒也算是遥遥居中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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