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换成吕好问在这里,就绝对不会说出来的,甚至,很可能在座的重臣中早有这般看勾龙如渊的,但也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们心知肚明,谄媚不谄媚,对于赵官家来说,根本不是特别严肃的事情,只要这厮不因为谄媚而误事,那就无关紧要,而如果此人还能是个做事的,谄媚一点就更无妨了。
张德远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个马屁精,而且作诗稀烂、写字顺蹚子歪,文化水平还没曲大来的好……不来管中兴事业,却向河上泛渔舟……这种诗张浚绝对是写不来的。
但不管是张枢相还是曲节度,如今难道不是枢相与节度吗?而且就在这岳台上下。
说一千道一万,勾龙如渊这些行径在跟他在泉州番寺案中的表现相比,跟如今中枢要用人的大局相论,在赵官家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
果然,随着赵官家随口一笑,然后微微一摆手,一场小小的风波轻易过去。
唯独,吕本中得了没趣,但勾龙如渊也没有得好处……无他,毕竟何止是赵官家,何止是今日不在的吕好问,满宰执重臣,内廷外朝的,哪个是好相与的?心中早早便给此人贴了标签,经此一事,更不用多言。
连引他入朝的同乡张浚都微微有些后悔了……自己这边本来在朝廷上下的风评就不好,再弄个这样的人进来,岂不是更显得对面是君子,自家这边是小人幸进一党了?
当然了,大庭广众之下,无人外显……尤其是吕本中刚刚讨了个没趣。
而另一边,随着赏赐颁下去,预想中的情况也出现了——颁完赏赐,台上诸多金银铜丝却只去了不到区区三分之一,台下诸多军士不免骚动。
这时候,当然没必要让赵官家开口,自有枢相张浚张德远起身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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