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妃也要得到一次正式且严肃的警告!懂朕的意思吗?”
杨沂中即刻颔:“已经有头绪了,昨晚臣刚刚回去,就有聪明人窥到机会,前太常寺丞汪叔詹找到了臣,说扬州来的这些人要插手立太子之事,他大约打听到了一些说法……似乎是蔡懋等人准备联合起来,请立嫡长,以奉承吴氏……他愿意去弄一份名单,并促成事情!”
“这群人个个都聪明……只有潘妃是个蠢的!”赵玖拉下脸来。“告诉汪叔詹,朕是个讲道理的,事情做成了,朕有一个好差遣与他……让他先转公阁,做海运公司的总裁……若是这个差遣能在北伐前给朕做顺了,将来补个侍郎,给秘阁身份也未必不可。”
“喏!”杨沂中俯以对。
随即,君臣二人再度无言,片刻后,杨正甫更是小心主动告辞。
而赵玖望着对方离开杏冈,重新负手立在茅亭侧的杏树下,神色却不免重新黯然起来——作为自己最信任的人,他当着杨沂中的面可以说出许多在其他人面前无法说出的话,流露出许多在其他人面前无法流露的感情,但有些话有些事情有些情绪,即便是当着此人也无法尽然托出。
刚刚赵玖沉默下去,情绪黯然到那个程度,一方面固然是对潘吴二人的惭愧之意,为自己不能阻止这两个人一步步被所谓封建礼教吞没,被贤妃明后这种东西同化,也就是渐渐变成所谓鱼眼睛而感到悲哀……另一方面何尝不是举一反三,想起了自己呢?
他赵玖有没有被这个时代吞没?
有没有被这个官家的身份所同化?
如果有,在这个过程中,他有没有如那两个女子一般产生了某种心甘情愿,或者说是认同的情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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