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臣冒昧,陛下这‘试探一二’的意思莫非是承认那些流言其实是来自宫中?”
“然也。”赵玖昂然相对。“是朕放出去的!”
“敢问官家为何要这般无稽?!”马伸的怒气明显比李光更胜一筹。
由不得他如此,这些日子他比所有人都难熬……大家都把攻击他当做是对官家表忠心的手段了。
“因为朕十月底的时候是真的病重。”赵玖坦然以对。“那个时候一闭眼一睁眼一整天就过去了,是真怕一个不好梦中直接去见了道祖,再也醒不过来。到时候辛苦六七年,好不容易开创的局面,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太上皇、和贤王、贤后冒出来给改弦易辙,恰如神宗后的元祐更化?”
“元祐……”马伸欲言又止。
“元祐更化到底只是党争。”赵玖打断对方,然后随意翻看起了自己身前的那些奏疏一。“而今日的局面,却是事关国家统一,朕如何能许人亡政息之事在此时出现?故此,十月底、上月初的时候,朕其实已经下定决心,若是真有人敢擅自串联……哼……若二圣敢起争位之心,朕便真敢做烛影斧声之事;而若三位太后、两位贵妃牵连其中,朕便也真敢效汉武杀子立母之事;而若是有什么贤王、权阉什么的敢冒头,朕倒懒得寻什么典故了,直接坑了了事……说到底,朕决不许国家偏安!哪怕是有一丁点的倾向都不许!朕活着,牵着、拽着这个国家也要抗金,也要北伐,朕死了,能带走几个祸害就要带走几个祸害!”
赵官家语气并不严厉,甚至有些随意,但一番虎狼之词娓娓道来,依然让马伸和李光牙关渐渐咬紧,也让今日到来的重臣面色彻底严肃起来。
他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吭声。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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