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了。”
刘錡认真以对,堪称井井有条:“河西通道共六郡,沙州、瓜州、甘州、肃州、凉州,还有卓罗和南军司(兰州北部,宋与西夏隔黄河分据),长两千里,按照情报,耶律大石三万部众多是骑兵,便是后勤也有大批骆驼,若进展妥当……也没理由不妥当……此时足以行进九百里到千余里了,然后至少打下肃州,以临甘州。”
“而甘州是西夏在河西设置的军司所在,也是驻扎了西夏在河西主要兵马的所在……末将冒昧猜度,此时耶律大石应该正在甘州……或者已经得胜,或者还在作战,但甘州那些兵马猝然遇袭,怎么可能是三万契丹大军的对手?十之**应该是耶律大石快要得手的多些。”
“而一旦甘州得手,再过胭脂山,便是凉州了……岳节度,咱们三万兵马,只有一半是骑兵,度根本比不上契丹人,此时再不动,怕是不能取卓罗城,以全兰州,不能全兰州,如何能确保契丹人向北而非向东?须知道,契丹人狼子野心,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岳飞终于微微颔,却依然不一言。
“不光是要防着契丹人,也是要助契丹人一臂之力的意思。”西军宿将、御营中军统制官张景也适时出言。“按照节度与曲都统、刘副都统、王副都统五日前所传密旨,我等要之事还是要打通河西,与契丹人连结……无论如何,助耶律大石得胜河西才能考量其他事宜……此时出战,去攻卓罗城,也是阻拦西夏援兵向西而去的意思。”
听其言语,岳、曲、王、刘四人,直到五日前方才向统制一级的军官传达了作战意图。
而听完张景言语,岳飞闻言扭头看向了立在窗边的一人,终于出言:“曲都统如何看?”
负手望着窗外的曲端直
接回头,却是嗤笑一声:“岳节度让我看甚?”
“自然是刘、张两位将军言语,是否中肯。”岳飞诚恳相对。“我虽为此战主帅,却非是关西人,此间地理人情风俗,都比不上诸位,正要听曲都统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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