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忌惮西夏根基,也属寻常……但这一点就不是朕所想了,只能说,今日与吕相公私下君臣闲谈,朕可以说,自家从私心信此人会来。”
“怎么讲?”
“吕相公莫忘了,天底下最厉害的,当然是下山之虎,而能迎下山之虎的,却只能是丧家之犬!”赵玖终于再度失笑而叹。“而当此之时,耶律大石与咱们都是一样的,那便是既有下山之势,又有丧家之实……他知道我们的,我们也知道他的。”
吕好问先是一声叹气,继而想了一想,但不知为何,一想到金人下山之势,以及后来宋人丧家之实,期间种种经历,多少人物,却又不禁有些痴了。
“我看完信了,胡侍郎,你知道你家那位官家在信中如何说我们吗?”
西面天色黑的晚一些,但终究会黑,数千里外的高昌王宫旁的军营深处,并不知晓东京那边说不得已经过了年的耶律大石此时早已经恢复了清明,却又只在军营中召唤了几名心腹大将,然后专对胡闳休与耶律余睹。
稍微歇息过来的胡闳休认真摇头:“不知道。”
“也是,这种话如何会让你知道?”耶律大石缓缓笑对,然后将手中书信递给了身侧萧斡里剌,却又忽然在灯火下放肆大笑了起来,笑的前俯后仰,笑的拊掌扶膝,笑的捧腹揉肚,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更笑的所有人不明所以。
唯独其人面上泪水与他身后的甲胄、兵器一样,都在夜色中微微闪光。
隔了半晌,耶律大石方才缓过劲来,然后揭开了谜底:“胡侍郎,你们官家在信中说我和我的这些契丹勇士,俱是丧家之犬!”
此言一出,耶律余睹面色大变,胡闳休也是微微一怔,帐中几名契丹将领更是怒目以对……毕竟这和口信中的分河西之地的诱惑,还有临潢府芦苇花之语的婉约,实在是相差太大了。
而耶律大石揭开谜底,复又捧腹大笑不止。
但仅仅笑了两声而已,一旁看完信的萧斡里剌却在将书信递给身后另一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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