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年前你还是他们主将,如今竟只有这么多愿随你走的?”云哥丝毫不顾及对方感受,追问不及。
“本族骑兵被耶律马五拿住,奚人骑兵更是早早分割,且俱在河东。”余睹愈尴尬,却只能俯应声。“身侧只此两百五十余骑。”
云哥嗤笑一声,当场勒马掉头,并将手指塞入嘴中吹了个唿哨……刚刚还在与契丹骑兵一起追兔子的西夏骑兵闻声各自唿哨不停,然后直接转向自家将主身侧。
而云哥吹了两声唿哨,也只兀自打马不停,眼瞅着居然就要从横山山口中折返回去北面了。
见此形状,耶律余睹如坠冰窟,什么都不能顾,只能赶紧勒马追上:“嵬名将军,今日若不救我,便是杀我!且须小心大石林牙为此愤恨大白高国!”
云哥闻言驻马相顾,一时哂笑摇头:“耶律将军,我敬你是契丹贵种……你也确实是耶律贵种,但偏偏是第一个以国姓之身降金的大将名臣……而既然做了降人,渐渐落得被人疑虑,继而要除之后快的境地不也是寻常事吗?如何能怪我?换成我,便是敌国势大,也要一死报国的,如何会像你这般丢人现眼!”
这几乎是当面嘲讽呵斥了,与刚刚见面时云哥的小心翼翼形成了鲜明对比,耶律余睹被骂的面色僵应,继而潮红涌上,却又偏偏语塞,不能应对,便是身后几名知机跟来的契丹心腹也都面面相觑,一时抬不起头来。
“再退一万步讲,便是你如此不堪,只要还有几千兵马在手能做本钱,那便是我本人不喜,也值得我们大白高国为些许兵马你与金人周旋一二的……两百五十骑,够塞阴山北面那些部落牙缝的?莫不是要我们国主再给你添上三百骑以作路途护卫?”嵬名云哥继续冷笑。“你拿耶律大石做胁迫,想来此番根本上还是要去可敦城吧?”
耶律余睹羞愤交加,却只能俯:“是!”
“我问你,你知道去年尧山之战时,我家国主为何按兵不动吗?”
“知道。”耶律余睹低声相对。“大石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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