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句,合吕公相格物而窥天下所得原理,也就是吕相公这些日子在家中悟出的原学,便是朕今日宣德楼上观‘实践’后的心折之学!”
原本憋了一肚子学问要和赵官家辩论的杨时愕然抬头,却是根本没有开口……因为他到此时才明白昨日赵官家离开五岳观时的那种心境道不同不相为谋!
且不说人言不足恤,与民不加赋而国用足了……这两个到底是可以讨论的技术性问题。
但是前两句太可怕了。
天命不足畏!
这句话,在胡安国那里是可以大略捏着鼻子过的,便是在罗从彦、李侗那里也可以商榷,但在杨时这里却已经是一个要命的东西了……虽然后世一贯认为,包括道学在内的宋代儒学,本质上是对汉儒那一套的反动,是意识到汉儒天人感应、五德轮回是瞎几把扯后对儒学的重构,但有意思的是,在杨时这里,却是少见的依旧着遵从天人感应学说。
而祖宗不足法……这句话,不仅仅是要杨时的命,也是所有其他道学先生们难以容忍的要命言语,更重要的一点是,这同时还是一个重要的、明显的政治宣言。
这意味着,之前延续了好多代的尊崇新学、崇尚功利的潮流又回来了。
非只如此,赵玖一声宣告,几位大儒彻底失语的同时,居然也没有一个大臣主动反驳……反驳什么呢?反驳一个整日挖鱼塘挖到杨时这种人一来都得拍马屁的中兴之主?
赵官家这几个月没怎么展示自己的权威,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权威是通过兴复旧都与尧山大战亲手夺来的,是不可动摇的。
赵鼎不敢安排,张浚整日猜度圣心,马伸只能弹劾杨沂中,陈公辅的不耐,吕好问一个旧党余孽成了原学头子,怎么来的?还不是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位官家在政治上的权威不可动摇。
他要搞缝合怪,或者做任何事情,眼下这个时节,从政治上是没有抵抗余地的。至于民间倾向与学术上的讨论,刚刚宣德楼前一声巨响,也已经让这个缝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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