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疲敝,他正要用对方这番气势;三来,他也着实不愿意继续在路上拖下去。
于是乎,娄室便在树下微笑相对:“如此,坊州城便交给突合了,你部十个猛安,四十七个谋克,应该足够了,汉儿军也给你随意调用……今日歇息一日,明日再去,如何!”
“都统在此等一日,明晚俺派人接你入城便是。”突合当即拱手应声。
娄室也不言语,直接微微一抬手,拔离以下,突合等人便各自散去,只留下娄室一人继续在树下思索……而未过多久,随着日头愈偏西,淡黄色的阳光开始照到娄室脸上,这让原本就面色蜡黄的他稍微有了些反应,却又望着不再耀眼的夕阳一时沉思不语,也不知到底在思索什么。
且不提金军第一名将如何在树下悟道,只说这日傍晚,几乎是同一时间,距此沮洛河口直线距离不过二十里的坊州州城城北,同样在河畔树下,同样有一名面色蜡黄的将军正在思索局势……却正是数月内连战连败的吴玠吴经略。
然而,跟娄室心中急躁不堪面色却一直淡然不同,吴玠吴晋卿思索了半天,却忽然在树下抹起了眼泪,而且泪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周围奉命随从的军官看的心慌,不少正在旁边大路上挖陷马坑的士卒也愕然回头观望,这愈让随从军官们感到尴尬。
偏偏,此时吴拱(吴玠义子,亲弟)护着胡经略去宁州了,再加上之前连战连败且眼下金人主力大军就在二十里外严峻局势……更重要的一点是,这些久随吴玠的人都知道,这位新上任的经略使在关西军中是出了名的喜欢读史书,而且喜欢学书里作幺蛾子,谁也不晓得这要是上前接了茬会是个什么结果……所以,一时间居然没人敢去劝。
但是,吴玠吴经略越哭越伤心,越哭动静越大,周围军官实在是躲不过去,互相推搡一番后,却有个领头的统领军官唤做王喜的,乃是德顺军出身,算是吴玠同乡心腹将领的人,被同僚推着踉跄出列,然后被迫硬着头皮上前询问:
“经略,
-->>(第7/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