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起来。
非只如此,饮到一半,宗泽带有几分醉意,却又强要到院中赏月……众人情知天气依旧寒冷,对他身体不好,但一则中元佳节,赏月本是情理之事,二则上下也都看出来了,此位相公是真撑不住了,今日见到官家,心愿已了,却恐怕随时便会恶化,这个时候再违逆他也没了意义。
于是,众人便小心移席到了庭中,赏月相对。
而引至酣时,宗相公先是望月兴叹,继而却又苦笑起来:“今日佳节月圆,又与官家重会于都城,本该做诗词,以抒兴致,但人老无能,却是半点词赋都不行了……”
周围人各自感叹,也有人跃跃欲试。
“不对。”不待众人作态,宗泽复又望月摇头自叹。“我此生本就不善此道,年少时分,十年功夫都用在游历天下山川河岳上去了,本就不是个读书种子,谈什么词赋?不过,若非十年悠游,尽观天下大好河山,知河山之壮丽,人民之辐辏,金人南下后也不会如此愤恨于主和之论,继而落得死不归乡的下场了……”
周围几人自然连连感叹附和。
而眼见如此,坐在堂前的赵玖面色不变,饮酒如常,但心中却已经几度起了波澜。
且说,从刚才在堂中开始,他就几次想屏退众人,然后告诉宗泽自己不是那个弃两河的人,自己一定会如何如何,但又几次压抑住了这种毫无意义的冲动……而此时听到这番言语,却是心中波澜再起,并一度达到了最高之处。
且说,自从穿越过来,在赵玖接触的人中,大多数所谓高阶文臣主战派,都只是因为忠义,因为儒家经典,因为个人仇怨,因为体制受益,却很少有一人能像宗汝霖刚刚这般给他一种纯粹的、顺理成章的家国情怀。
见山河壮丽,遂有自傲之态,便不许他人凌虐,这不就是一个精英士人激最朴素爱国主义的方式吗?
不过,若只如此,赵玖对这个初见的民族英雄,最多便只是敬佩尊重,也不至于如此失态,真正让他产生这多次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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