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咱们而言,最关键还是长社,还是韩世忠。”
“这话甚是妥当。”挞懒忽然醒悟。“俺懂你意思了……长社是根本,长葛是后路,所以也是必救之处;而临颍得失并不碍事,关键是路还长,还得渡河,宋军出的还晚,所以咱们若能击败长葛做幌子的敌军,那么宋军反而未必再敢去打临颍了?”
“泰山大人说的透彻。”鹘拔鲁连连称赞,却又正色再言。“所以,大人尽管做决断吧,然后便在此处安坐即可,孩儿自去破敌!”
挞懒犹豫了一下,却是缓缓相对:“俺觉得吧,下策最好!”
蒲察鹘拔鲁即刻颔……他倒是不觉得一定该选什么策才好,自家岳父越来越懒散,能有决断就不错了。
不过,挞懒自己倒是忍不住多解释了两句:“鹘拔鲁,你的上策我已经驳过了,就不多说了,其实按俺的心意,应该是最稳妥的中策最好……但俺也是随太祖皇帝一起用过兵、打过猎的,心里也有些兵法上的想头……军事上的事情,越简单越好!什么计策、什么想法,想的越多、做的越多,越容易出事!而且千万不要耽搁!宋人有句话,叫做迟则生变!所以,俺才选了你的下策!”
“泰山大人说的极对!”蒲察鹘拔鲁当即坐直身子应声。“那俺现在就点起兵马先行渡河候命,只等前方军情来报,便直接相机出动?”
“去吧!”挞懒干脆点头,却又叮嘱了一声。“出门的时候让候在门口的民夫营王参军这几日盯住了那李逵……”
“喏!”鹘拔鲁再不犹豫,直接起身应命而走。
而完颜挞懒目送自家女婿离帐之后,也继续低头用起了早饭,但一口粥下肚,才现早已经冰凉,却是一拍几案,呵斥出声,惊得帐外无数文士、甲士、侍从纷纷入内,却又赶紧给这位金国右副元帅换上热食。
早餐用完,挞懒复又召集剩余军中上下,静坐中军帐中。无数金军哨骑,也如走马灯一般往来不断,不停送上鄢陵那边的宋军讯息。
优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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