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上前,准备接刀,但岳飞却并不急着给他,反而在马上正色相对:“有罚不能无赏……上次是你拦住了此人劫掠士民,这次又是你救了我一命,免了一桩大祸事,升你做前军统领!”
“喏……”张显赶紧应声,然后接下刀来。
“还有一事。”岳鹏举望着自家小兄弟继续言道,却又放低了声音。“我本以为你是咱们兄弟中年纪最小,最不懂事的人,但近来看你举止举止颇有成大器的趋势……做为镇抚,自然是升你官职,但做兄长的,却也不能不做表示……我就以这件事给你改个名字!”
“任凭兄长吩咐。”张显头脑中还是有些茫茫然,当然无话可说。
“张资政**,他儿子张宪不知道有没有回到南阳,而张宪正好与你名字相似……我自然不是让你过继什么的,而是说宪这个字比显要好,因为宪是法度的意思,你之前纠察姚旺正是执法如山,所以便想给你改成张宪。”岳飞缓缓言道。“望你以后能记住这几日生的事情,万事不失了法度,则必成大器!”
张显……也就是张宪了,本就是万事以这位兄长做主,何况只是改了同音的名,希望借此勉励自己?便当即在马下拜倒,以作接受。
岳飞也赶紧下马,扶起张宪,复让医官上前,好生再做包扎。
就这样,数日之后,九月初三,得到一支不多援军的济州镇抚使岳飞留王贵与扈成等人看守济州,自己匆匆引精选出的一万两千众,计有傅选、张宪、汤怀、李逵、李璋、徐庆等将,大小使臣无数,匆匆从梁山泊北面渡过济水,试图穿过濮州,去援护东京。
而岳家军刚一到濮州,便遇到一位纵横黄河的本地豪杰李宝引水兵三千上岸,试图攻下被金人占领的濮州,双方汇合,轻易夺取空虚的濮州,而岳飞此时才知道那另一路万户讹鲁补正是从西面濮阳渡河,经此处的南下的。更是从李宝处得知,金人都元帅完颜粘罕此刻正在濮阳身后的大名府引坐镇,并有大军无数在彼处接连不断汇合起来,而李宝正是无法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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