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投效国公。”张端补充道:“这次郑党把掘黄河之事推在沈保头上,还陷害陈惟中,称他参与了谋划。”
“可堪用?”
张端觉得有些为难,大家都是少壮进士,彼此都有些交情。遥想当年,每有文会,陈惟中、方以智都是众星捧月,自己闷不吭声缩在后面……如今却一个个都要自己举荐。
——方以智已经把办砸了,现在陈惟中也来,自己该怎么说?
思来想去,张端还是道:“陈惟中之才,高下官十倍不止。”
“那就让他进来吧……”
王笑这时不并在徐州,而是在君保山的军营中。
今天是大年夜,他还在与童元纬大军对峙。
不一会儿,陈惟中他走进帐中,他时年已四十岁,比起复社四公子更多了一份沉稳和沦桑。
他风尘仆仆,衣裳上破了好几个地方,似乎是一路逃难而来,但头却梳得很整齐。
第一眼他给王笑的印象颇好。
二十多岁的侯方域、三十多岁的方以智,再有才华,欠缺磨砺也未必好用。但四十岁的陈惟中比他们显然要成熟些。
陈惟中也在打量着王笑,目光中有讶异,也有些审视。
王笑被他看着也不生气,随口道:“新年好啊。”
陈惟中一时恍然,苦笑了一下。
本想在家中安稳过年,如今遭奸党陷害,颠沛流离,还有什么好的?
“国公不放童元纬大军离开,是要取淮安?”
“是。”
“若我所料不差,国公是想俘虏童元纬大军作为人力,再取下淮安,拿徐淮税赋弥补山东损失?”
“差不多吧,但只有徐淮的税赋还不够。”
“不够?”陈惟中想了想,忽眼睛一亮,问道:“国公是想治理黄河?”
“是。”
“但国公击败童元纬之后,只怕也难以再攻打泗州、扬州了。”
王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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