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家。”那人青年男子不紧不慢地拿着火折子又点了一根烛火,道:“我是楚朝虢国公的二兄王珠,从济南来。”
“你要干什么?”
“你不必急。我带了油旋饼,你吃不吃?”
王以文一愣,反问道:“你还是替齐王来求娶淑安郡主的?我告诉你,此事大君是不会答应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不是替齐王来求娶淑安。”王珠淡淡道:“我是为自己来迎娶金自点的女儿金恩惠的。”
“金自点?”
“金恩惠。”王珠纠正道:“我是要娶金恩惠。”
王以文沉默了一会,道:“此事我做不了主,我只是大君的仆从。”
“坐下说吧。”王珠抬了抬手,搞得好像这里是他家一样。
王以文警惕地看了锅头一眼,缓缓在王珠对面坐下来。
“你是楚人。”王珠问道:“可有想过归国还乡?”
“没有。”王以文很干脆,也很坚决,“济南城破、我全家被杀时朝廷在哪里?我在建奴脚下做牛做马、生不如死的时候朝廷又在哪里?大君待我恩重如山,是我再生父母,我决不叛他。你若是来劝降的,现在就请回吧。”
“不必激动,我不过随口闲谈。”王珠掰开一块油旋饼,问道:“你要吃哪块?”
王以文知道他不会放毒,缓缓伸出手,拿过半块嚼了。
他已下定决心留在朝鲜,但家乡的食物入口,他还是在忽然间、猝不及防地感到眼睛一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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