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吗。”宋礼叹息了一声,又道:“殿下本也不愿纳朝鲜郡主为妃,我劝过他了。”
“联姻朝鲜,对殿下而言有利也有弊啊。”宋信道,“利者,殿下许能得到朝鲜支持,弊者,来日再想争帝位,只怕要被南京那边攻讦。”
“走一步看一步吧。对了,兄长还不知道吧?王珠要娶朝鲜宰相金自点的女儿,今日传得沸沸扬扬……”
兄弟俩随口议论了两句,说到正事。
“建齐王亲卫之事,如何了?”
“殿下不反对,但没有银粮。”宋礼叹道,“这年头上哪去搞银粮呢?山东财政尽掌在王家之手。王笑精明啊,一手捉兵、一手捉钱。王家这些人,王康掌着盐业,王珍掌着农业,王珍掌着商业,就连那陶文君也在城南仿造京郊产业园,大肆圈地……”
他话到这里,忽然沉吟起来,胡子揪个不停。
过了一会,宋礼抬起头,缓缓道:“兄长,上次王康老儿来访,言下之意,是想替王珠求娶兰儿吧?”
宋信一愣,喃喃道:“应该是吧?”
“呵,惠质兰心、落落大方?我这当父亲的都没看出来这丫头有哪里惠质兰心。”宋礼低声嘀咕起来……
这天晚上,王笑带着淳宁在大明湖天心阁吃船菜。
船菜就是在船上吃菜。
一艘画舫在湖上缓缓漂着,透过窗户能看到湖心的月色。
桌上的菜色丰富漂亮,比中午的食堂菜看起来好吃得多。
淳宁夹了一串炸荷花,尝了尝,感到这味道很是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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