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人则是神色复杂。
由于苏北、鲁南,自古就是鲁地,受儒家影响颇深,百姓往往羞于谈涉这些事,当事人多不愿对此加以张扬。但地主老爷对佃户妻女有‘初行权’,这是很多人都心知肚明的事。
佃户娶妻,先要让地主困过,然后可以同房,有人称之为‘尝新’,佃户根本无力抗拒。
至于还有人写诗说过这事:“毫邑汤都史所传,至今豪霸圈庄园。蜀客多情问遗事,居停说初行权。”
此时众佃户说罢,王笑开口道:“依《大楚律》,‘强干罪者绞’,马知非屡犯重犯,我派人将其斩杀,诸位可有异议?”
士绅们一愣。
感觉好久没有听到‘大楚律’这三个字了。
异议当然是有异议的刚才这听下来,明明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怎么能说得上是‘强’呢?
但看着周围持刀的兵士,士绅们皆不开口。
“都没有异议。那就审下一个。”王笑指了指下一颗人头。
在场的士绅听着那些佃户的控诉,每个人心思不一。
比如毛九华对这种陋习也感到深恶痛绝,但他也只能做到自己不去欺压佃户,或者族人太过火时提醒两句。
如张端这样的公子哥,看这种事却是另一个角度。他也与不少佃户之妻女有染,但他自命风流,认为自己做的是雅事。不像旁人做的这样龌龊。
孟宏益自己也是不这么干的,但族中若有子弟闹出了这样的事,他便拼命捂下来,免得坏了亚圣府的名声。
-->>(第4/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