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牵着唐芊芊向外走去。
“你怎么知道在这里?”
“我不知道呀,只是试着找找看。”唐芊芊道:“据说当年一代权相严惟中想要这幅画,派蓟门总督王忏杀了收藏此画的员外郎,又以‘治军失机’的罪名将王忏杀掉灭口。后来,严惟中获罪抄家,从他儿子严东楼家中搜出,被收入皇宫……笑郎可有在皇宫中见过此画?”
“哪有见过,皇宫又不是我家。”王笑随口应道。
“皇宫如今却是我家呢。”唐芊芊笑了笑,道:“义军中也有些能分辨古画之人,名叫高兴生,义父拿到宫内那卷之后,让他做过鉴别,乃是赝品。”
“嗯哼?”
“说来也是意料之中,严东楼当时人称鬼才,知道自己要被抄家,顺手留些布置也不难。笑朗可知道上一代衍圣公孔尚贤之妻,乃是严惟中之孙女、严东楼之长女。”
“孔尚贤不是好人,严惟中当权之时如此巴结他。结果严家一朝获罪,他就让老人家坐冷板凳。”王笑轻轻笑了笑,想起孔家那条‘阁老凳’,于是摇了摇头。
他又问道:“所以你觉得会在这里?”
“嘁,猜到的。”唐芊芊摆了摆手里的书,道:“我找到的,归我。”
“归你就归你。”王笑拿手指在她额头一点,笑道:“这都能被你找到,多智几近妖。”
唐芊芊显得颇为开心,道:“你说归说,其实也没觉得我厉害吧?别的男子妒我怕我,唯你以平常心待我……”
花枝在他们身后听着,撇了撇嘴,心想,真腻歪。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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