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觉得……老衲是功德、还是罪过?”
王珰在上山时便听到这梵呗寺有田一万亩,对这和尚没有好感,此时心中不由暗骂他不要脸。
王笑只是笑了笑,道:“如此说来,方丈这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境界?”
“国公谬赞了。”真悟道:“这些田产,大部分是当年德王、东阿王在济南时赐与鄙寺的,一是为祈祷国泰民安;二为保佑陛下长寿安康;三为王府上下祈福……鄙寺收了这些田产,僧众日夜伺俸佛祖,祈祷佛祖保佑,若用世俗之语来说,这也算是‘受人钱财、终人之事’,也算是为其度厄,何咎之有?国公爷要分田是好事,但收没鄙寺的田产,可有道理?”
王珰听这老和尚又是拿出王爷、陛下、百姓,又是拿出佛祖来压,心想:“要靠讲道理的话,这田地大概是要不到了。”
“道理我这里有很多。”王笑道:“老和尚是想谈佛法,还是想谈律法?”
“田产乃世俗之物,自应以世俗之律法来谈。”真悟叹道,“就算是你是国公,强占鄙寺田产,也是犯了大楚律例。”
“受人钱财,终人之事。”王笑忽然笑了笑,道:“你们收了这些田地,替皇室侍奉佛祖,但佛祖并没有保佑我大楚啊。东阿王一脉早已断了传承、德王一系全家被建奴杀掳,这便是你们祈来的福?我大楚国不泰、民不安,连陛下也驾崩了……你看,你们这些寺庙收了钱却不办事啊。”
真悟似乎愣了一下,又道:“那是施主们心不够诚……”
“哈。”
王笑站起身来,脚踩在那木盒子上,又道:“懒得搭理你这神棍,现在我要代表大楚皇室……把这赏赐的田地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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