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来逃去,没有人种地,粮食早晚要吃完。到时候不论谁坐了天下,也还是这样人吃人的荒年。你我是读书人,想着经世济民,有些人还想着励精图治。觉得平定天下了一切都会好,但没粮食就是没粮食。”
李柏帛点点头,又道:“但现在种了,等回头我们打下德州,你们依然是白忙一场。”
“能不能打下德州先不论。”王珍道:“你们若真打下了,要毁了这些庄稼,要逼死这些人……有可能。但也可能不会,或者多少还能剩一些。到时候他们不管是楚朝的百姓还是瑞朝的百姓,总归是能有一口吃的。”
“另一方面,现在让他们做这些事,免得让这么多人聚在城中闲着生乱。同时也是给他们一种‘心理暗示’,反军不可怕、德州城能守住、接下来会好起来……心里想着这些,便有了信心与希望,兵危战凶不可怕,人就怕没有了希望……”
驴车缓缓而行,轮子吱吱呀呀。
李柏帛看着路上的情象,听着王珍说着。因吴阎王带来的激愤与灰暗的感觉一点点消下去。
德州城外的情象他看到的只有冰山一角,但已经给看到贫简当中有种欣欣向荣的势头。
他知道如今在德州城主导一切的就是王笑,王笑显然是故意创造出这种‘欣欣向荣’,把所有人都安排去劳作,有些事有意义,有些事没意义。但在逃亡之后,这种充实的氛围会给人希望……
如果王笑是带着周衍逃到莱州或逃到济南就开始做这些事,李柏帛并不会感到诧异。但这里是无险可守的德州城。
未免还是……太过于狂妄了。
至于王珍为什么和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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