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羌和羌让我修一条通往他们那里的路,我表示这路我修不了,然后就成这样了。”司马朗叹了口气,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复述了一遍,“这真的不是我的问题,我站在山下往上看,能看到云,这你让我怎么修?我修不了啊。”
陈曦陷入沉默,他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因为长安这边一直按照年节给青羌和羌贺礼,毕竟每年这个东西,如果按照标价计算,其实总量是真的不少,所以青羌和羌自然而然的认为陈曦兑现了当初对他们许诺的诺言。
既然陈曦连最大的年节贺礼都兑现了,那么下面那些肯定都会兑现,原因很简单,路在这些人的印象中,只用修一次,和年节贺礼那是一年三次,年年,细水长流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青羌和羌自然而然的就找管他们的官僚,让官僚给修路。
实际上这个更多是青羌和羌对于汉室身份的认同,如果陈曦只是说说,啥都没做,青羌和羌照样会蹲在雪区,每年的税也会尽可能的缴纳,而且也不会向司马朗要求汉室百姓应有的福利。
敢开口要这些,其实已经证明这俩伙人彻底背弃羌人的身份,全面要求加入汉室,后面集村并寨,那更多是相当于自行移风易俗,向汉室靠拢,实际上这就是汉室的目的之一。
羌人和汉人说白了是同祖不同宗的存在,所以司马朗在现羌人已经自己给自己移风易俗,朝汉室靠拢的时候,司马朗就觉得这破事怕不是要完的节奏,这路他修不了,他得上报了,因为不修不行了。
陈曦按了按太阳穴,头大的三圈,青羌和羌做到这一步,陈曦也无话可说,问题是这个路啊,后世中国修入藏公路修了三四年,至于雪区公路,二十一世纪还在修……
“啊,修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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