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天地。
而墙外面的那片天地,只有一个被斑驳昏暗的灯光折射的影子,那影子支离破碎到变形,勉强才能分辨出那影子看着像是一个人,正蹲在不远处。
画面中没有出现一个人,却让人能通过窗户和地上支离破碎到变形的影子看到画中那两个谁也不看不到谁的主人公。
这幅画利用了人的视觉错觉,让人分不清哪里是墙外和墙里,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被囚困着的人。
余帛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走近去确认这幅画是不是左左所画,而是继续往前走着看着。
现在他面前的这幅画是一个女佣或者女主人正在擦桌子。
桌子早已被擦的锃亮,可是她还是不知疲倦地不停擦拭着。
她擦桌子的抹布下面隐隐有一块污痕,那块污痕也不知道是桌子上原本就有的污痕,还是女佣(女主人)由于太过用力而把桌子上的油漆擦掉了。
可饶是不管她怎么用力擦,那块污痕都擦不掉。
余帛接着往前走,再往前一幅画里面只有一盏昏暗的路灯。
路灯下面也依旧有一个影子,一个被拉的很长的影子。
从影子的长度可以看出,画里的那个行人已经走远,离这仅有的光亮愈行愈远,融进了路灯之外黑得浓成一团、没有一点光亮的黑暗、在黑暗里愈行愈远,直到彻底融进那茫茫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余帛走着、看着,他甚至不用去确认就知道这些画绝对是左左所作。
不是因为他对左沐曦的画有无比了解,而是一种直觉。
以前左左流传到市面上的画他几乎都看过,不管什么样的题材到她手里总能透出一股阳光灵动和积极向上的气息。所以那时,他也一直以为能画出这样画的一定是一个阳光灵动到极致的画家,他猜想,这个画家一定是热爱大自然、热爱生活到极致。
而他的生活却一直都是阴暗压抑的,这种阳光的气息对他一种致命的诱惑和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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