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这借口就是那借口，生怕辉哥会还不上。辉哥现在一提到您，就眼里洽着泪花儿。如果不是最后您借的那些钱，他当时跳楼的心都有了。”
小保安正说到兴头上，刚想继续说，这才现早已经到了门口了。
不由挠头嘿嘿笑了一下，“左总监，现在都这么晚了，您也赶紧走吧，一会儿雪下大了，路上更不好走。”
到了外面，看到地上薄薄细细的一层雪，左沐曦这才意识到，下雪了——
她抬头看看天空，雪下得并不是大。
她伸出手，想去接飘落的雪花，接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接到。
左沐曦并没有去开车，而是沿着路走着。
她也不知道她要去哪儿，只是随着感觉走着。
可能是画画的时候把所有的情绪和精力都掏空了，现在的她只觉得整个人空落落的，情绪、思维、感觉所有的一切似乎早已脱离她而去，只给她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躯壳。
这个躯壳没有悲伤、没有难过——
轻飘飘的，游荡在这世间。
由于下雪，今天的高铁最后还是晚点了许多。
下高铁前，秦墨扬接到李一的电话，知道沐曦已经离开画廊了。
下了高铁，看了看时间，秦墨扬给张姐打了一个电话，沐曦一旦到沁溪苑就让张姐立即告诉他。
秦墨扬又给沐曦打了一个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
出了站，司机孟兴已经在等着了。
秦墨扬又给左沐曦打了一个，还是没打通。
大概是在开车，没有听见把，秦墨扬这样想着。
可不管心里怎样宽慰自己，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想了想，他给原来派去暗中跟着沐曦的两个保镖打了电话。
现在，当初新闻的风波已经小了很多，再加上沐曦一向不喜欢有人跟着她，他就把这两个保镖撤了。早知道这样，就先不撤了，秦墨扬有些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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