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吃饭过不去,当年就连她痴狂的绘画都不能影响她吃饭,因此又怎么可能会像她说的那样,单单因为工作就让她忘记吃饭而把胃弄到如此田地。
刚才他不说话只是在想,她离开这些年,究竟生了什么事情,她又隐瞒了多少事情?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余帛一大早就把左沐曦的车开到了画廊,然后去了左沐曦的办公室。
“左左,你手怎么样了?”余帛说着就看向左沐曦的手。
左沐曦伸出被包扎的手指,“就现在这样,被包成这样,什么都干不了。”
看到左沐曦的动作,余帛也不由笑了起来,“我请你吃饭,怎么说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怎么着也得给你把你流的血给补回来才是。”
“吃饭就不必了,这样,一会儿我要去美术馆参加一个画展,你陪我过去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
到了美术馆,余帛这才知道左沐曦要参加的画展竟然是关于国画方面的,并且现左沐曦对国画的见解也很是深入和独特,不由惊讶道:“我一直不知道你对国画也这样感兴趣,并且有这样深的见解。”
“以前研究过一段时间。”
“我就不行,我只对油画感兴趣,原来我一直以为你和我一样,没想到你竟然对国画也有这么深的研究。”
“艺术都是相通的,有时候说不定还会提供更多的灵感。”
“除了油画和国画,你还了解哪些画种?”
“每个画种多多少少都了解一些,原来有一段时间,我还专门找了一个插画的兼职。”
余帛则来了兴趣,“你在哪里兼职的,国内还是国外?”
“就在这个城市,不过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看来我对你关注还是不够,竟然不知道你竟然做过插画。你可别告诉我国画你也画过?”
左沐曦点头,“嗯,练过一段时间,不过画的非常不好。”
余帛刚想多问些什么,余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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