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人的目光，“你回来了？”
“嗯，”秦墨扬点点头，收回目光，“你怎么又睡在这儿了？”
“本来只是想在这儿躺一下，不小心睡着了。”
秦墨扬没有说话，神色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左沐曦也顿觉气氛似乎有些尴尬，但今天她却又出奇地不想去刻意扮演四年前的那个左沐曦，于是也沉默了起来。
在沉默了许久后，终究还是秦墨扬微微叹了一口气，再次开口，“很晚了，赶紧回屋睡觉吧。”
“哦——”左沐曦立即就从沙上下来。
而此时此刻她的这一行为看在秦墨扬的眼中却是她一刻都不想和自己呆在一起，随时准备着逃离。
如果不是他用报复的名义强迫她留下来一年，怕是她应该早就已经离开了吧，如四年前一样，无声无息，了无痕迹。
“沐曦，你想离开吗？”秦墨扬突然冲着正在上楼的左沐曦问道。
左沐曦上楼的脚步顿时僵在那里，她不知道秦墨扬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她想离开，可却又不想拂秦墨扬的逆鳞，惹他不高兴，但是却又不想说假话。
她回过头，“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心里是不是一直想离开？”秦墨扬抓着这个问题不放。
“我不是答应你了，一年之内没有你的允许我绝对不擅自离开。”
秦墨扬的眸光顿时黯然了许多，像是在问左沐曦，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没有这件事，今天你是不是就已经直接进机场离开了？”
左沐曦顿时脸色微变，不由就看向秦墨扬，今天的事他怎么知道？
秦墨扬又重新在沙上缓缓坐了下来，只是浑身上下似乎都是掩饰不住的疲累，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有些低沉。
“今天下午我确实有事，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刚处理好。虽然你说你快到家了，但我还是不放心，还是开车过去了，可我还没到画廊，就看到了你上了一辆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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