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赛里斯也举起了手中的酒杯,随后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口然后便放了下来。
然而在这时,有人突然开口打断了韦赛里斯的话。
“您不擅长饮酒么?七国的国王陛下。”
韦赛里斯面对潘托斯亲王的敬酒只是轻轻抿了一下。
一位韦赛里斯不知道姓名的总督突然开口道。
他是坐在潘托斯亲王右半圈第五个位置上的总督,身披着一个黑色的兽皮披风,虽然头也有灰白,但一双眼眸炯炯有神。
整座亲王宫殿内绝大部分总督都是头花白的老头子,伊利里欧甚至都可以算的上年轻。
“哦,抱歉。”
随后这位总督又自顾自的摇了摇头。
“我忘了您今年过了自己的命名日才刚刚成年,而现在——”
“您或许还不能饮酒。”
这位潘托斯的总督突然出言挑衅,并没有出乎很多人的预料。
只有坐在黄金和象牙王座上的亲王脸色有些苍白,而在其他地方还有不少的总督则是窃窃私语,甚至出了低低的笑声,想要看看韦赛里斯这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鬼如何应对。
而韦赛里斯听出来了对方话语中的挑衅,端着酒杯眉头轻蹙了一下,望着圆厅对侧的那一位总督。
“您说的没错。”
“从小到大受到的王室教育告诉了我,把酒精当成命的人不是蠢货就是匹夫。”
韦赛里斯这句话就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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