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都和弟兄们在一起,吃完午饭押送东方沧海去了水牢,期间一直和弟兄们在一起没分开过过,我特么劫个屁的囚啊。
还有男哥,你是不是说错地方了?我们去了没找到双叉岛啊?”
“双叉岛下埋有火油,如果哪天水牢出现状况且无法控制,弟兄们会放火炸了水牢。
只是最近几年双叉岛水位一升再升,就算不炸水牢要不了两年就会被江水淹没。小鱼临走前放的一把火应该让岛提前葬身江海,你找不到也正常。
等等,你说你一整天都在城内?下去才去了临江县?”
“是啊?”
“谁能做证?”
“我手底下的弟兄都能作证啊。”
郑胜男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了起来,阴寒的看着小鱼慌张的脸色。
“你特娘的是不是没看清?”
“不会的,我看的清清楚楚,是王小黑带着六个人,一个是东方沧海,他们还说要看海哥怎么审讯一起进了审讯室。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下面突然乱了,而后我看到王小黑背着一个囚徒出来,身上全是血。
我一看这个情形,猜想海哥铁定栽了,没敢细想,打开了火油门点燃了火油……”
“阿海没见过小黑,怎么会带他去审讯室?还有,阿海没有检验身份令牌和我的命令文书么?”
“检验了啊,都对啊。”
“放你娘的屁,老子的身份令牌和文书都随身带着,现在还在身上,他检验个毛线啊。”
“小黑,文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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