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李鸿儒问道:“那和尚的僧袍又去哪儿了?”
此时太子一脸的兴趣,想看寇准如何审案。
而寇准也进入到了一个死循环,除了按下惊堂木吓人,便是叫衙役打板子。
寇准一脸难色,他只觉自己太难了。
“昨夜翻了一通,并未找到死者僧袍,今天又着衙役去再查了”寇准道:“如今时间已经颇长,想必他们应该是快回来了。”
寇准的话音刚落,便听得远处一阵呵斥之声。
随即两个衙役如同鹌鹑,又被卸了腰刀,在众羽林军禁卫刀剑下低头走进了衙门中。
“禀……禀大人!”
“有话快快说!”
寇准很急。
但他手下的衙役很不争气。
见了太子和羽林军禁卫的架势,衙门中诸多衙役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而这两个刀剑下钻过来的衙役腿脚还在哆嗦,说话也显得吞吞吐吐。
今天这堂审有些糟糕。
而太子过问,他更是要拿出真本事,将案件中的真凶找出来,方才能抵过洛阳血井案的不祥之兆。
寇准吞了一口口水,又连连催促了数声。
“我们没找到僧袍和行凶的武器,只在老高豆腐坊一处角落里找到了一枚朱钗,一顶霞冠,还有一身红妆。”
半响,好不容易勉强镇定的衙役才吐声。
“怎么是这些东西?”寇准奇道:“高茂财,莫非你人老心不老,还想着娶媳妇,提前备了红妆不成!”
衙役们找到涉及凶杀的嫌疑物有些离奇,这对案情并无多少帮助。
寇准头疼时也只得随口问了一句。
“小民早年跟军打过仗,命根子被乱军砍伤,怎么可能备这些东西,大人,小民冤枉。”
高茂财的再次开口,让李靖微微提了提神。
普通民事案件只能是随堂听一听,但涉及到退役的兵员,身为兵部的尚书,他多少要过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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