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出来的代表,张在名义上有天然的优势!
他恶狠狠的吐了口~口痰在地上,“陶谦,你个杂种,来阴的!”
鲍信道:“马你什么意思?”
马愤怒的站起身,一巴掌把面前3公分厚的桌案拍得稀巴烂,“老子路见不平一声吼,有问题吗?谁不知道陶谦啊,当初董卓乱长安的时候,他在下面搞小动作,明摆着就不老实,所以,我认为该把张推出去斩了,你们说呢?”
马冷冷的环视着众人,这里就属他的实力最强,也最有机会夺得徐州牧,至于那陶谦?
将死的老头而已,喊他一声陶谦,没有称他为老杂种,就是给他面子。
在一旁的马岱讥笑道:“这家伙明显是敌方派来的探子,把他杀了,然后把他的头送到治郯,测测陶谦的反应,同时也警告下他,名声是名声,权力是权力,有的东西不是他能染指的。”
他在暗示陶谦的权力被架空了,臧霸,曹豹,陈登,陶谦一个也调不了。
而徐州牧明明是陶谦的,却被马家人视为囊中之物。
马大笑道:“陈登说了,他支持我,臧霸也对我很客气,所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别妄想。”
陈登?
纪灵笑了,
那家伙谁都支持!
至于拉拢臧霸和曹豹,还不是靠拼财力,论财力谁比得上袁术啊!
鲍信没有理会这些,他呵斥道:“马,请你对陶谦尊重点!当年董卓乱长安他并非搞小动作,而是在组织士兵讨伐董卓,还朝廷一个干净,请你别张嘴乱说。”
“朝廷也有干净的?”
“马你什么意思?”鲍信怒了,孔融的脸色也不好看了,马自知失态,铁青着脸,一言不的离开了营帐。
孔融望着马和马岱远去的背影,疑惑道:“其父马腾虽拥兵自重,但也尊敬朝廷,若朝廷恢复权力后,以马腾的性情是不会割据作乱的,反而会入朝当清官,可其子马为何反义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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