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虚谁。”
他们走镖最看重的就是名声,而貂蝉在质疑他的勇气就是在打他的脸。
貂蝉道:“你不就是找个借口不敢接镖吗?”
“我再说一遍,我给你个机会道歉,否则今天你走不出这个门。”
吕光气得捏碎了手中的酒杯,而一旁的笮融道:“丫头你不明事理吗?哪有过生那天做生意的理。我说你这个人不仅长得丑,而且还没脑子,你以后死了不是被丑死的,而是无脑导致的被毒打死,简称白痴。”
吕光对笮融客气道:“哎,遇见这种没眼力劲的愣头青,我也很无奈啊。”
哈哈哈,此话一出在座的人都大笑起来,这姑娘的确是愣头青,不懂人情事故,他们来了看白痴的兴致,有的人还大夹一口菜,大喝一口酒,比如陈矫,他明摆着就是在看好戏嘛!
貂蝉道:“吕光,是不是我要送的东西太贵重了,所以你不敢接,于是才东拉西扯的找借口。”
“老子!”吕光用力一拍桌子,“你日妈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总镖头别急。”笮融笑道:“不如听听她说的什么嘛。”
随后,他嬉皮笑脸的举着酒杯站起来环视众人,“我真的不是在嘲笑她,当然她自取其辱不管我的事,来喝!”
“喝喝喝!”陈矫也举起酒杯,“镖头你别慌,看戏嘛,我这个人就喜欢看猴戏。”
他一口酒下肚后用看白痴的表情看向貂蝉,“你说说吧,你要托的是什么物品,是托给谁呀。”
貂蝉道:“收货人,徐州陶谦。”
话音刚落,全场鸦雀无声,徐州陶谦?
天下风云儿?
现在全天下的目光都注意在徐州陶谦的身上,这家伙快要死了,他要把徐州牧的位置托付给有德之士,而不是自己的两个儿子。
如今此事闹得沸沸扬扬,若不是广陵这群武将太弱,没有实力去争,否则没人来参加酒宴,他们早就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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