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十年前听到,便是不撸起袖子跟你打上一架,也非得拉着你,跟你辩出一个是非对错不可,可如今做了二十年官之后,再听三郎你这番话,竟觉得有些道理。”
林简是翰林出身,但是却不是一直待在长安的京官,他在做了几年翰林之后,曾经被外放到南阳做了几年郡守,也是在那几年时间里,他结识了伏牛山赵家。
为官二十年,林简对于“天下学问,非止于文章”这句话,感触颇深。
因为有些正统科场出身,乃至于是进士及第功名的读书人,真正做了官之后,有些人哪怕一点坏心眼没有,做出来的事情也能让人瞠目结舌,能力低下到可怕。
二十年官场,让林简渐渐明白,读书与做官是两码事,会做官不一定会读书,二者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甚至可以这么说,那些真正读书读到极处的大文人,大诗人,甚少有会做官的。
元达公感叹了一番之后,抬头看了看林昭,低声问道:“既然情形如此,为叔只当是不知道这件事就是,你以后也不要跟别人说起此事,这种事情,宫里……是绝不会认的,说出去只会给你自己招麻烦。”
“这个侄儿当然明白。”
林昭笑着说道:“我也就是在七叔面前说说而已,如果七叔不问起,我连您都不准备说。”
林简点了点头,开口问道:“既然这样,你身上的功名就算十拿九稳了,我且问一问你,有了功名之后,准备做什么?”
“这个哪里是侄儿说了算的?”
林三郎连连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本来按着侄儿的想法,在长安取得功名之后,便想法子补个地方知县的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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