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像我这样的老人一向很有耐心。”
贝拉打了个电话,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弗兰西斯.安德伍德认识二十多年的烤肉店老板弗雷迪就端着一大盘烤肋排出现在他面前。
在弗兰西斯.安德伍德不明所以地接过肋排的时候,老朋友突然掏出一把手枪,并指着他的脑袋:“抱歉,弗兰克,但是我......他们给的钱实在是......抱歉......”
他嘴里说抱歉,手也很抖,可枪口却没有半点转移。
弗兰西斯.安德伍德毫不怀疑,自己认识快二十年的这位老朋友在今天之后或许会良心愧疚很久,但他在今天一定会开枪。
贝拉说道:“好了,弗雷迪先生,你可以走了。”
“是。”
烤肉店老板离开,随后来的是弗兰西斯.安德伍德的邻居,他的私人医生、律师,甚至连他家楼下的乞丐都大老远赶过来,并从脏兮兮的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指向他的脑袋。
这些人走马灯一样,在他面前走了一圈,之后又各自离去。
“议员先生,这些东西能证明我们力量强大吗?如果你觉得还不够,那我可以把你家乡......嗯,南卡罗来纳那些种桃子的农民找来,不过他们坐车到华盛顿多少需要一点时间,你可以先把肋排吃了,现在已经有点凉了,咱们在这里慢慢等。”
贝拉的一系列举动让弗兰西斯.安德伍德如坠冰窖,他的声音中有控制不住的颤抖。
这么明目张胆的死亡威胁是他之前所没体会过的,身边的所有人都可以变成敌人,自己会不会走出国会大厦,就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路人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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