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好巧,去年七月中旬正是贫道符店开业的日子。”
白供奉听见,深深的看了许道一眼。
瞅见对方的神色,许道的轻笑变作讥笑,直截了当的说:“如此看来,荡妖使此举,是在故意针对贫道咯?”
他抿着茶水,轻叹:“当真来头不小,气量却是小小。”
白供奉轻咳一声:“是也不是,收税一事,确是成例,具体的收取法子太过复杂,便不向吕道友一一解释了。”
许道冷哼:“凡人中有言‘破家县令,灭门令尹’,成例是成例,但落到贫道头上,恐怕贫道把店子卖了也补不了税款,而若是不补,那荡妖使就要拿贫道杀鸡儆猴了。”
见许道如此说话,白供奉话锋一转,说:“倒也并非没有解决的法子。”
“只要的道友朝荡妖使认个错,眼下堂中正缺人手,道友主动加入堂中来,想来荡妖使也会重拿轻放。”
只是许道听着,心中的讥笑更盛。
加入荡妖堂除了要留下真气烙印之外,自然也就不能再像现在这般,想接任务便接,不想接任务就不接,而是得听从堂口的命令,不时还会有强制的任务下,要求堂中人完成。
许道若是加入其中,便是对方的下属了,且不说对方今后会不会直接坑害他,或是让他疲于奔命,或是给他安排一件危险的任务,强逼他完成,不去便是抗命不准,对方能号令堂中人共击之,而不会有半点影响。
沦为对方属下了,孝敬上官自然也是作为属下的分内之事,托妻献女也不是不可能。
如此樊笼,要是许道没有底牌,他脑壳昏了才会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