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认为,我将什么事情都按照阴谋论的方向看待?”
毛守义是个憨直的人,只是对着自己的上司,憨厚一笑,却不做过多的解释。但也正因为这种态度,更表明了他的态度,那就是,你说对了。
整理着自己身上的短打衣服,赵兴耐心的教导他:“你记住,你已经不是东江镇的一员猛将,你现在是北镇抚司的一个干员。我们的衙门性质,就已经决定了我们做事的行为准则,那就是,看待任何一个人,都是有罪的。之所以他现在没罪,并不是因为他没有罪,只不过是罪行没有显现,只是需要我们去挖掘罢了。总而言之一句话,我们看待天下所有的人和事,都必须用怀疑的眼光来对待。”
说完这话,看看还有些懵懵懂懂的毛守义,不由得黯然神伤:“其实你是一个憨子的汉子,心地纯良的很。但就在一年以前,我何尝不像你一样,认为这个天下所有的人都是朴实的,真诚的。”
毛守义实在是闹不懂,自己的上司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赵兴就再一次叹息:“自从我进了这个官场,就不得不随波逐流。而这个官场,比你我想象的还要龌龊。只能比他们心里更黑暗,我才活到了现在,并且步步高升。你的干爷爷,虽然嘴巴不饶人,做事上也跋扈了一些,但从整个人品来看,心地还是正直的。但也正是因为这份纯良率性害了他呀。”
然后郑重的对毛守义道:“我本来想让你在我身边历练一段,然后委托重任给你。但是从这一段我的观察中总结出来,如果我重任提拔你,其实是害你。要么你被这个龌龊的官场吞没,连渣子都不剩,要么你会被自己的良心折磨,痛苦不堪。”
毛守义立刻表达自己的心思:“属下就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最适合就是保护您的安全,真要将别的事情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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