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毛守义却腹诽:“贼和苦主说真诚,这也太诡异了吧。”
范文斗认真的盯着赵兴的双眼,很久很久,以他多年商场历练的察言观色的经验,看到赵兴的眼睛里,只有真诚焦急,还有——委屈。
于是,他被真诚打动了,双手紧紧的拉住了赵兴的手:“兄弟,哥哥错怪了你了。你是如何知道的,做了咱们家货物的混蛋是谁?”
赵兴就将马自有的行动,就好像亲眼所见一般,原原本本的说了,面对合情合理的新仇旧恨,当时范文斗跺脚:“好个马自有啊,原先就眼红咱们家的财富,就扮作马匪抢过咱们家几回。后来消停了,我还以为他没了靠山,也就算了,却原来他在这里等着呢,给咱们来了个大的啊。”
“据我的属下汇报,马自有已经将劫夺的东西转手卖给了林丹汗。”赵兴心想,我一杆子将你支到天边去,反正林丹汗和皇太极有仇,你想查证也没有办法。
“这是不是林丹汗主使?”范文斗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大明还当鸵鸟,但林丹汗可早就察觉了皇太极的动作,林丹汗这个皇太极的死对头,是在行釜底抽薪啊。越想越合理,合理到了无懈可击。
赵兴故意道:“这一点我还没有查实,不过能在小王子的手中抢了东西,还能毁了红盐湖盐场,他马自有即便再凶猛,也绝对没那个能力。”
范文斗更加跺脚:“林丹汗,我拿你没办法,但马自有,这口气我一定要出。”
赵兴更加义愤填膺:“敢夺取咱们的东西,这是不给我的面子,我要灭了他,永绝后患。”
范文斗闻听当时大喜:“对,除去这个大敌,永绝后患。说吧,你需要什么,我全力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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