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坚固和强运的度硬吃对手。
他听到伊什在他身后大喊:“大人!等等我们!”
温特斯勒住马,伏在强运的脖颈上,拼命喘着气。
他已经濒临极限,肉体和精神都是。
“腹部的缝针肯定是被撕开了。”他想:“血都已经流进裤子了。”
夏尔、伊什还有其他战士们追上来:“现在往哪去?”
温特斯模模糊糊听到右手边有人在喊。
他们在喊:“蒙塔涅百夫长!救救我们!”
温特斯用军旗指着喊声传来的方向:“往哪去!”
一名持矛的蛮子轻骑正围着两名背靠背的帕拉图士兵绕圈。
他实在是太累了,反应也变得迟钝。在他把对方从马上挑下来的同时,对方也把他从马上挑了下来。
温特斯感觉像在空中滑翔了一小会,然后猛地摔在地上。
他坚固的胸甲都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凹了一块。
他战士们护住他。夏尔带着哭腔哀求:“走吧!咱们过河!走吧!”
温特斯已经燃烧殆尽,只剩下些许余灰。
他看着周围的面孔。眼泪滑过脸颊,落在他的鲜血浸润过的荒原。
他仿佛放下一切重担,轻声说:“好,过河,我们回家。”
战士们七手八脚把他扶起来。
“桥!”安格鲁全身颤抖,惊恐地大喊:“桥!”
安格鲁抱住温特斯,嚎啕大哭:“百夫长!他们把桥烧了!”
这个一辈子都在过苦日子的小杜萨克,这一辈子从未哭得如此绝望、伤心。
循声望去,在场所有人都几乎瘫倒在地上。
山坡下、冥河上,大桥已经化作火海。
几声爆炸声传来,木头碎片被掀上高空,冥河升起几团水花。
还没来得及渡河的帕拉图人聚在河滩上,撕心裂肺地悲鸣。
原来是这样……温特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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