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想要碰拳,又歪着头似乎在苦笑:“我说……怎么麻呢?”
他的右臂已经变成烂肉,一枚三十克的铅弹贯穿的他的臂甲,在他的肌肉里炸开,留下了一个可怕的伤口。
鲜血流进安德烈的手套里,又滴到地上。
温特斯手忙脚乱解下安德烈的臂甲,抽出皮带给安德烈止血。
“哥们帮不上忙啦。”安德烈坐在地上,满不在乎地说:“剩下可都靠你了。”
“别说话了……别说话了……”温特斯好像在哭,但他的脸藏在头盔下面,没人能看得到。
失血让安德烈很疲倦,他低声说:“我要休息一会……”
……
与此同时,杰士卡中校也登上垒墙。
中校用他的独眼扫过堡垒,已经明白大致情况。
“果然。”中校问:“大炮呢?”
“没在墙上。”身旁的伤兵回答。
“蒙塔涅百夫长和切利尼百夫长呢?”中校又问。
“在往堡里打。”
“夺回南高地已无可能!”杰士卡中校对传令兵说:“信号!”
传令兵听令,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方木匣,匣中是三枚信号弹。
传令兵找来火种,手持燃放。
一连三枚绿色的信号弹尖啸着升上半空、轰然炸响。
少顷,又有一枚红色信号弹尖啸着升空、炸响。
不是从堡垒东面,而是从堡垒西面!
“uukhai!”
“uukhai!”
“uukhai!”
震天的帕拉图战吼响起,也不是从堡垒东面传来,而是从堡垒西面。
山崩海啸般马蹄声正在向南高地堡垒靠近。
“uukhai!”一名手持短铳的黑甲骑兵跃入堡垒,不是从别的地方,正是从蛮子白天攻进来的地方。
蛮子炸塌的缺口,只用了木栅潦草修补。因为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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