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试试窒息?”温特斯也十分无奈:“总觉得让他昏过去,总比让他清醒受折磨好。”
罗伯特中校一拍大腿,红着眼睛,咬着牙说:“灌!我亲自灌!什么办法都要试一试!实在没有办法,我亲自让罗伊解脱,他不应该受这种折磨……”
温特斯也觉得用烈酒的可信性最高,没有撬不开的牙,只有不够坚决的人。
只要罗伊还能吞咽,就应该还能灌进去。
瓦尔加跑去取酒,过一会又慌张跑回来:“中校,没有酒了!”
“什么?”罗伯特大怒:“不是送上来不少嘛?能都喝光了?!”
瓦尔加哭丧着脸说:“都扔进河里了……”
“你没有存酒吗?”
“我不喝酒……”瓦尔加少尉——这位是温特斯的真正的班长——真的快要哭出来了。
“[粗鄙之语]!”罗伯特中校大骂:“老子也不喝酒。”
突然,罗伯特、瓦尔加齐齐看向温特斯。
温特斯连连摆手:“我也不喝,我是施法者,不能喝酒。”
西风吹的帐篷呜呜响,三人相视无言。
罗伯特中校冷静地指示瓦尔加:“去别人那里要,就说我要的。总会有人藏几瓶存酒的。”
温特斯灵光一闪,把手伸向怀里,摸索着……找到了!
“酒!”他一把掏出银酒壶,兴奋地说:“阿尔帕德那家伙给的!”
……
在强制摄入大量烈酒之后,罗伊中尉的意识逐渐模糊。
施法者就这点好,平时不喝酒,所以酒量普遍很差。
看着罗伊沉沉睡去,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明显在忍受极大的折磨,帐篷里的其他人这才安心。
罗伯特中校叫来三个身强力壮的士兵帮忙,六个人一齐动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撬开罗伊的嘴、把酒灌进罗伊的喉咙、而且还没把他呛死。
大冷天,温特斯却是满头大汗,他气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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