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铁峰郡民兵着手拆除水面下的木桩和桥面的时候,特尔敦人才能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突入栅栏的特尔敦甲士“熊”终于力竭,安格鲁一轮冲锋击溃了其他特尔敦人。
除了“熊”,再没有特尔敦人穿过那道栅栏间的空隙。
“熊”抱着木桩,大口喘息着,勉强支撑着身体。
一个民兵试探着靠近这个熊罴一般的蛮子,后者没有动作……他实在没有力气了。
突然间,所有民兵都大胆起来,抡着拍枪、连枷、棍棒从四面八方打向“熊”。
“熊”被乱棍击倒,民兵们没命地打着这熊罴般的蛮子,如同是在泄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
许多人边吼边打,要知道他们刚刚在搏杀的时候,可是紧紧咬住牙,一声也不出的呀。
“够了!”巴德冷冷制止众人。
民兵们接二连三停手,许多人停手之后就是呆呆地站着,还有人哭了。
也许是盔甲坚固、也许是生命力顽强、也许是回光返照,“熊”居然还没有死,他的喉咙里传出一声叹息般的呻吟。
“他也是个勇士。”巴德摘下制帽:“给他个痛快,不要割他的耳朵和头。”
“我来吧。”腿上箭头已经取下的伊什一瘸一拐地走到垂死的特尔敦人身旁。
他拔出匕,画了个礼,解下“熊”的护颈,割开了“熊”的喉咙。
割喉的声音很难听,鲜血汨汨流出,有的民兵忍不住吐了出来。
“你们会习惯的。”伊什擦了擦匕,说。
与此同时,巴德那边收到了一封信,由一名绿盔缨的传令骑兵快马送来。
“让大家准备撤离。”巴德把信递给回到营地的安格鲁:“蒙塔涅上尉来了。”
徒涉场东北面,不到一公里远的地方。
温特斯带着大部队抵达了“战场”。
但是他选定的这处战场很宁静,他的“部队”里大部分手上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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