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病理因素。
这是瞎话。
贾贵张口就来的瞎话。
是不能相信的。
黑腾归三也不相信,他从没有听说过,有人因为这个血管坏死,自己个把自己个脑袋给憋烂的。
“黑腾太君,您别这么看我贾贵啊,我贾贵会骄傲的,除了这个,脑袋疼还有其他原因,比如挨了人家的大嘴巴子,啪啪啪。”贾贵嘴里出了巴掌接触脸颊时候出的那种声音,右手也比划着这个扇大嘴巴子的架势。
“言之有理。”
“岂止有理,简直有理到家了,您也不想想,大嘴巴子扇在脸上,脸蛋子疼不说,这个脑袋还疼,您当初恶心了野尻太君,被野尻太君大嘴巴子扇的,脑袋都要成猪头了。”贾贵哪壶不开提哪壶,专门说这个黑腾归三不想正视的黑暗历史。
这句话是贾贵故意提及的。
黑腾归三心里怎么想,贾贵能够琢磨个大概。
当了安丘一把手的黑腾归三,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找回昔日丢失的场子。
安丘被野尻正川算计,进了这个疯人院,差点真的变成疯子出不来。
驴驹桥又落在了野尻正川的陷阱当中,被扣了一顶想要投降8鹿的帽子,差一点就被枪毙了。
不吃馒头争口气。
昔日的恩恩怨怨,怎么也得算算。
不然白瞎了黑腾归三现如今安丘一把手的这个权利。
黑腾归三脸色当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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