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经过后,黑腾归三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不是侦缉队无能。
是警备队在借题挥。
他手下的侦缉队完成了野尻正川手下警备队连续数次都没有完成的送粮食任务,某些人心里变得不平衡起来,想要借着警备队的手教训教训自己。
野尻正川。
你真够可以的。
你这头蠢猪。
黑腾归三没有把这件事往黄金标和夏学礼身上琢磨,而是脑洞大开的将野尻正川与这件事联系到了一起,他认为黄金标和夏学礼没有这么大的胆量去做这件事,警备队交火侦缉队,还打死了侦缉队好几个人,这属于哗变,是要掉脑袋的大事情,一定是野尻正川在背后主使捣鬼。
得亏黄金标和夏学礼不在跟前,否则两个人非偷笑不可。
事实上。
黄金标和夏学礼两人在听到黑腾归三质问野尻正川话语的时候,心里悬挂的石头一瞬间落地了。
是夏学礼放心了。
黑腾归三这么想,可就是在给他夏学礼一条活路走。
黄金标没有放心,这个心里的石头还悬在半空,谁让他听不懂这个日本话,黑腾归三质问野尻正川的话语声音又刚好是日本话。
心里着急,一脑袋汗水的黄金标,在得知警备队打死了侦缉队几个人之后,就变得蔫不拉几起来。
他觉得自己的脑袋随时要掉。
就连来开会,心里也是泛着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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