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节听到这里也开口追问道。
“我的情况有些特殊,当初你祖父在世时的情况你也知道,就算我什么也不做,你婶娘府中的人也不敢说什么,不过自从家中遭逢大变后,我就明显感觉到那些人对我的态度生了变化,这次我回京不愿意住在公主府,除了想和你父亲多聚一聚外,也是不想看那些下人的脸色!”李祺说到最后也露出几分苦笑。
被贬到江浦的只是李祺,临安公主几乎不受任何的影响,她也依然可以住在公主府,但她却放心不下丈夫和儿子,所以才主动去了江浦,但就算不住在公主府,李祺依然感受到临安公主身边那些下人对他的态度变化,如果住到公主府,恐怕就要处处受人刁难了。
李节听到这里也气的拳头紧握,不过很快他又冷静下来,因为李祺说的也是实情,由于老朱的奇葩规定,导致驸马其实是处于弱势地位,哪怕公主和驸马的感情好,但也不能完全改变驸马的地位。
当然了,如果驸马的背影够硬,比如像之前李祺的背后有李善长,公主府的人自然也都是老老实实,甚至还要巴结着李祺。
李节虽然年纪轻轻就被封为靖海伯,而且还深受老朱的信任,但依然远无法与李善长相比,更何况公主府的那些下人也未必能明白李节的实力,在他们看来,李节不过是个少年得志的驸马,就算比一般的驸马强一些,但也很有限。
毕竟公主府的背后可是庞大的皇家规矩,除非能达到李善长那种程度,否则一般的驸马根本无法与皇家的规矩相抗衡。
想到这里,李节也想到了婚后第二天见到的那个陈女史,对方虽然只是朱玉宁的乳母,但却根本不听自己这个驸马的指挥,只有朱玉宁开口,她才会照办,因为在她看来,李节根本不是公主府的主人,只有朱玉宁才有资格吩咐她去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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