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怀疑,担心他们也都像朱樉一样,变成自己完全不认识的模样。
“多谢!”醒悟过来的李节也立刻向蒲城郡主行礼道。
“不必客气,其实就算你不问,我也打算告诉你,因为这件事在大伯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疙瘩,我又不方便帮他排解,还是你最合适。”蒲城郡主再次微笑道。
李节闻言也叹了口气道:“是啊,秦王犯下的罪行累累,偏偏殿下又太过顾念兄弟之情,不忍心把他的罪行禀报给陛下,结果这件事就成为压在他心中的大石,时间拖的越久,恐怕对他的影响越大!”
“那你有没有想到帮大伯解开心结的办法?”蒲城郡主这时好奇的问道。
“有!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殿下改变主意,把你父亲的罪行如实禀报给陛下!”李节面色凝重的道,这件事给朱标带来的影响太大了,光是心理方面的阴影,就让他有点不敢见朱棣,更别说还有其它方面的影响,万一被人利用,可能会对朱标的声望造成很大的打击。
“这的确是个治根的办法,可是以我对大伯的了解,他恐怕很难同意!”蒲城郡主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
李节听后也皱起眉头,事实上他也有同样的担忧,于是再次向蒲城郡主问道:“那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大伯是个外柔内刚的人,只要他认定的事,就绝不会轻易的改变,不过既然要见四叔了,我觉得你可以从四叔身上想想办法。”蒲城郡主再次道。
她对朱标的评价倒是十分准确,朱标表面看起来随和,但其实也是个一根筋,只要他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否则当初他也不会和老朱生那么多的冲突,甚至多次气的老朱动手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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