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流及凿井外,能保证三军用水供应。
邓奉道:“退守塬上而水源未断,粮食定也储存了几千石,叔父,吾等可拖不起。”
邓晨颔:“按照奉先之意,应攻?”
邓奉道:“兵法云,投之亡地而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若我东西夹击,在魏兵眼里,这塬上亦如死地,败则必亡,定会拼命作战,我军仰攻不利。”
按照他的说法,敌军这一手舍水上山,看似被动,实则确实将主动全占了,不管绿林是拖是攻,都能从容应对。
邓晨让人去询问东来时捕获的俘虏:“这支魏军主将是谁?”
“景丹。”
邓晨过去可没听过此人:“无名之辈,听说是第五伦旧友,没有功绩却做了御史大夫,封侯,如今又独掌一军。”
邓奉冷笑:“叔父,如此老辣的布置,是无名之辈能做出来的?”
对啊,一个不知名的将军就这么厉害,邓晨感到头疼,魏军果然难对付:“那依奉先之策,拖也不是,打也不是,应该如何?”
邓奉作揖道:“这场仗就不该打,叔父现在带着邓氏兵,沿着华阴以南的山道撤往武关,还来得及!”
“放肆!”
邓晨大怒:”你是欲让我背弃伯升么?”
他对侄儿大失所望:“相面者说你的面状有反相,我还不信,今日果真如此!”
邓奉却振振有词:“我邓氏又不是刘氏兄弟之仆,叔父也是更始皇帝九卿,与刘伯升并非上下级,哪来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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