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周公啊周公,我,只能帮到你这么多了!”
也不知他的这微不足道的建议,会对刘秀、窦融、王邑的命运产生何种改变?
总之,千言万语,汇作四个字:
“小心陨石!”
……
此时的颍川郡,天气一片晴朗,毫无异常天象可言,窦融也早就避刘秀于百里之外:反正知道自己的残兵败卒打不赢,他又不是一心给新朝殉葬,不跑去投靠王邑,还等什么?
而汉兵则驻扎在父城县外,朱祐看着依然紧紧闭合的大门,有些愁,不由回抱怨道:“文叔,你放那冯公孙回城,此事还是有些冒失了。”
且说前几日,亭长傅俊绑了督邮掾冯异来降,冯异不肯屈服,刘秀却对这位屡屡击退自己进攻的小督邮很感兴趣,不但让人松了绑,还给他好吃好喝。
席间刘秀与冯异交谈,现其既有文才,也长于武略,更是赞赏。冯异通《左氏春秋》,本以为绿林渠帅乃是粗鄙之人,不料遇上了刘秀这太学生,观其言语举止,非庸人也,而军纪也较绿林要好,并非残害颍川乡里。
二人相互欣赏,前一刻还是敌手,下一刻相谈竟是甚欢。
刘秀还向冯异敬酒,承认他用兵不错,若要论争城夺地,自己都有些敌不过。
但刘秀话音一转,又谈及天下大势,以为王莽譬如亡秦,如今虽然集结了大军南下,但不过是回光返照,尚不如章邯之兵,长远看来,必败!
这是在招降冯异了,而冯异这才现,自己的堂弟乃至于几位同乡,早就投降刘秀,替他出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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