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吏,云集响应一般。
岑彭也感到奇怪:“分明有消息传来,说舂陵刘氏与绿林皆败,各县举事也多为我击溃,为何败而复聚?”
言下之意是,我都打赢了,你们还造什么反?
还是穰县县尉对他说了大实话:“前队为了剿贼征粮太过,许多人家入冬后已无衣食,校尉虽每战必胜胜,可却没法变出粮食来,不反待何?将军虽胜,犹败也!”
到了次日,穰县县尉竟也从贼了,还打了岑彭一个措手不及,只能匆匆撤去下一个县。
这一路损耗,大新的旗帜也没法引人来投,只能带着不到千人的残兵,想回老家棘阳。
如今的土崩之势,不止是新朝十余年天灾**的结果,还得加上前汉两百年积弊,早已经膏肓之患,如今一朝爆,靠着岑彭几场小胜,如何能改变倾覆的大势?
崩塌一旦开始,就难以遏止了,王莽的努力都失败了,何况几个“忠良”?
岑彭虽然尚不明白这个道理,但亦现,自己的努力,好似一只螳螂对着滚滚而来的车轮挥臂,威风凛凛,臂刃划过空气,却无法让车轮迟缓哪怕一瞬!
更何况,在他们随波逐流,做无畏挣扎之际,还有另一批“大新忠臣”在做反向的努力呢!
当岑彭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抵达宛城时,获知的不止是自家母亲、妻小早已死于战乱的消息,还有来自南方的溃兵败卒。
“君然,唐河之役输了。”
任光一路骑马狂奔,连帽子都丢了,颇为狼奔,他遇到岑彭颇为惊喜,只与他讲述了这场稀里糊涂的败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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