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来,如此能让他分心,省得关键时刻我不放心后背。”
柴戎是个隐患,但不能杀他——不能由第五伦自己来杀。
第五伦看向史熊:“我要扶持一下这废物属令史熊,利用今日之事稍加离间,让他和柴戎上下一日百战,使得二人相互制衡,都需要我的支持。”
于是等放了柴戎离开后,第五伦便招来史熊,叹息道:“大尹掌民而属令掌兵,本朝惯例了,今日之役,本该让属令指挥,可伦却越俎代庖,还望恕罪。”
“我明白,这是非常之时只能用权。今日幸而大尹在,否则流民能不能击退,还能两说。”史熊有些尴尬,郡兵摆他那几道,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倒是第五伦略施手段,让他眼前一亮。
史熊只暗道:“多亏了第五大尹,我才看清,原来阻碍我控制郡卒的人,就是柴戎啊,只要挟持了他,亦或是除掉他,郡兵便能听我号令……”
“我学会了!”
……
迟昭平等人是向东北方退却的,这趟攻打五鹿城的冒险,先在城下折损数百,遭到第五伦派新兵追击又损失数百,渠帅们乘机各行其是,导致她在黄泛区聚拢的七八千人,起码散了一半。
但即便如此,迟昭平仍不住回头去看五鹿城。
元城、五鹿、王家祖坟,这是她对朝廷愤恨的具象化标志——凭什么吾等下游的无辜者,要替皇庙挡灾?
一无所有的人更喜欢赌博,她自己都有些相信那些话了。
“打下元城,就能报仇;毁掉暴君祖庙,平原的大水就会消退!”
迟昭平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