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道:“严公心忧天下,目光总是盯着全局,想得太多,他更适合做帅,而不是将,更何况,皇帝也不断催促他出兵,派人掣肘提防,让严尤不能依照自己的喜好布置。兵阴阳家若不能掌控全局,只战一隅,只怕还不敌兵形势者。”
而严尤军中虚实,刘秀也借职务之便探了个明白,对严尤麾下各部都有哪些校尉、军司马如数家珍。
刘秀过去只专注于殖产经营田亩、读圣贤书和与江湖轻侠交游,这是他第一次得以进入军队里,虽然刘秀自己没有察觉,但他在用兵上确实有不俗的天分。
此职让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但刘秀不打算再干下去了。
他向兄长解释道:“一来,这粮吏风险大,严尤治军严格,两月之内,已经杀掉四个了!”
“其次,我经常奉命去问豪右大户筹粮,容易得罪他们,这不利于吾等日后联络前队诸豪举事。”
虽然有严尤和前队大夫的军队压着,但被逼着交出数次粮秣后,前队豪右对新朝怨恨更甚,甚至已经过了对绿林军的恐惧。
所以刘秀以为,赶在大军南下击绿林前,是时候抽身了。
“我已将族中子弟,舂陵故旧数人安插其中做小吏,军中虚实仍能知晓。”
刘縯当然希望弟弟能回来:“严尤准许你辞官?”
刘秀摇头:“不允,我以叔父病为由,只得了数日休沐让我回家来看看。”
“那文叔打算如何辞?”
刘秀听说第五伦多次辞让,记在了心里,这次却要用一种第五伦都没试过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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