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狰狞的人头过来:“俘虏皆道,卢芳为旗下穿黑裘服者,我亲自追斩后,俘虏多已死亡,幸存的人里,有人说是,有人说不是。”
“无妨,卢芳之兄已捕得,让他一认便知。”
第五伦让人将卢禽押过来,就着火光让他辨认“卢芳头”。
卢禽看了一眼后,心中大喜,却只低头伏地痛哭道:“吾弟,你还未成就大事,便身丧宵小之手……”
“少装模作样!”
第七彪将他一脚踩在地上,奉第五伦之命,将卢禽十根手指通通掰断,每断一根就问一次:“这究竟是不是卢芳?”
“是!”
卢禽牙缝里都流了血,每每咬牙应是,最后痛得昏死过去。
第五伦还是有点怀疑,只让人将“卢芳头”收了,反正在安定属国抢先认领,被朝廷承认后,就算这真是卢芳,也不好献出去报功了。
不过卢禽却是可以的,加上早就死掉的老三卢程,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啊。
等渡口的百姓都送过河去后,第五伦也到了东岸一趟。
数千西岸三县难民临时安置在这,宣彪已经带人帮他们搭建了窝棚,烧了篝火取暖,组织人巡逻以防宵小盗贼为非作歹,这让百姓们安顿下来。
此刻听说那些从胡人暴行下被解救的同乡讲述,又见得第五伦归来,他们的态度与早上的提防全然不同,父老年长者都纷纷过来,对第五伦再三顿,千恩万谢。
第五伦让昨夜频繁出击的蒙泽等人过来:“诸位家乡百余子弟,亦自愿加入了我麾下,有他们为诸位站岗,可以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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